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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6


    如果真把FACEBOOKMYSPACE当作20革命的领军代表,那走向开放应该不是很难下的决心。真难下的决心在于什么时候做开放,怎么开放,开放什么东西和如何运营一个开放的平台等一系列具体问题。这可以称之为开放的路径问题,任何想认真做20的公司都不能不思考,不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20平台什么时候该开放牵扯的因素比较多,也许不能一概而论。FACEBOOK是做到3年多的时候开放的,但它是创新,未必就该如此。开放是一个高度抽象的标准平台遇到了无法满足无数个人化和个性化需求的矛盾的时候闯出来的新路。这一开放在业内引发了强烈的共鸣,迅速普及到了大多数已经有一定历史和规模的20公司,成为识别真假20的标志之一。SNS+OPEN=WEB20,成了今天我们讨论20最直接简单的说法。那对才创业不久的20公司该怎么办呢?是先做SNS,等用户多起来的某个时候再做开放好,还是先把SNS+OPEN做成模样再做用户好?几年前20革命刚刚萌芽的时候,涌现了一大批个人化个性化的功能和工具,例如博客,RSSPHOTOVIDEO等等,所以那时候人们用UGC概括20的本质。随着革命的深入和MYSPACEFACEBOOK等平台的成功,SNS又被人们认为是对20的概括。再做20平台的时候,大家都把一些个人化个性化的基本功能和SNS的架构整合再一起推出。以此类推,开放作为基础架构的一部分,再次抬高了20的进入门槛,也应该和SNS以及其他基础功能整合在一起推出。从国内20的同道们至今为止的实践看,我对开放的的认识并没有成为大家的共识。除了少数几个已经走向开放的平台外,相当部分的20网站采取了以不变应万变之策,咬定SNS不放松,对开放这类新发展新变化或者出于认识或者出于能力一概不理睬。也有相当部分的网站走上了所谓中国化的20之路。表面SNS+娱乐性应用=20,舍去了开放平台这一层。做点卖朋友抢车位之类的东西毕竟比做开放平台容易10倍,而且据说是符合中国网民的低俗需求。曾几何时,我们都听过类似理由,中国网民比较黄,所以就出了一批以黄色文字,图片和视频为号召的社区网站,其中很有几个背后有强大的VC支持,在ALEXA排名上一度排到中国前10几名。才2年光景,昔日风光今安在?所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果还坚持想做20,那开放早做比晚做好,晚做比不做强。晚做,开发和运营成本都很难控制,风险极大。不做,只靠下三路的招数,不管能忽悠多少用户,那是自古有之的另一路功夫,最好别说是20了。


 


         一个20平台该怎么开放?一个是OPEN SOCIAL,一个是OPEN PLATFORM,一个是自定标准。安全做法是兼容OSOP,再加自己的东西。以我们的实践看,OS是三个人开发一个月;现在OP6个人开发一个月(下月上线);然后是自己的接口,估计也是几个人月的事。我们这支队伍,只有点软件开发基础,做网站经验接近于零,所以网站上线后不少业内朋友批评。我们全都虚心接受,边学边改边做,算是裸练吧。在这个开放的初期阶段,大家很难赌谁赢谁输,不如索性都拿过来,既学了东西,又练了队伍,成本也不算高,何乐而不为?


 


         一个20平台该开放多少东西?没有争议的是开放自己的平台,让第3方应用可以简单低成本地接入。比较费心思的是如何把自己的应用开放出去,因为这里涉及什么是可开放的应用的定义问题。随着FACEBOOK新版推出,一个20平台的基础结构包含哪些东西大家看的越来越清楚了,无非是个人(PROFILE MANAGEMENT+朋友(RELATION MANAGEMENT+行为(ACTION AND INTERACTION MANAGEMENT+信息(INFO MANAGEMENT)。虽然这四个系统比表面抄一抄要复杂得多,但还是可以把握,有迹可寻的。那什么是让用户能够自我生存的基础应用呢?没有公认的标准,我过去说的六通一平现在看也是混淆了基础结构和基础应用的界限。所谓基础应用应该是仿生学意义上的,例如人的五官和四肢。例如获取和管理信息的能力(搜索,订阅,收藏),自我表达的能力(文字,图片,图象,语音),社会互动的能力(邮件,即时通讯)。缺了这些能力,用户在网上就是五官不全,四肢不齐,根本谈不上享受网络生活了。除此之外的应用,道理上都属于增值服务类,通通可以开放出去或者开放进来。这是到目前为止我的认识,对不对还要走着瞧。最富有挑战性的也最富有想象空间是平台之间对等开放,也就是开放用户了。听说FACEBOOK选了25个大型网站当试验对象,结果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


 


         至于开放平台如何运营,虽然不能不想,但世界上还真没什么成功的经验,要不怎么叫创新呢。即使是FACEBOOK也是处在早初期摸索阶段。我们这些后来者,还是多学多看多实践吧。总的感觉是空间巨大,机会众多,路途遥远。但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试新东西总比重复旧东西好,进步快是因为起点低总比一步登顶然后一路下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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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9

    前些天,一家杂志的记者采访我,说现在做20的人很悲观,问我怎么看。于是我滔滔不绝地把老一套想法重说了一遍,中心思想无非还是说20才到中局,还早的很,乐观的很。当然,不是这位记者想听的,结论早有了,问你是客气。等文章发出来,标题果然很吓人,叫“WEB20创业时代将终结 ”。东拉西扯了很多,理由无非是过去10几年每逢VC们不再漫天撒钱的时候就能听到的那些,什么中美国情不同啦,龙头公司太厉害啦,没看见成熟商业模式啦,等等。文中惟独看不见对所谓20创业公司们自身的分析,例如,自称做的是20的公司真的在做20吗?他们除了抄袭之外试图做了什么方面的创新吗?他们除了起哄以外有没有管理运营一个公司的全面能力?总之,对一家品位还不错的杂志来说,这篇东西是个败笔。它最多给那些心理崩溃的所谓创业者们一个安慰,说说“不是兄弟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之类的托词,算是另类心灵鸡汤吧。如果把文章标题改为“WEB20投机时代将终结”也许更贴切些。

 


    这倒勾出我的另一番思考来。大家都是网络从业者,聚在一起亲亲热热,但实际上行为不同,结果不一,看法各异,根本原因在哪里?恐怕在目的,能力,视野和境界不同。大潮涌起,鱼龙混杂,泥沙俱下,很难分出个真假。大潮退落,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为数不多的真正弄潮儿,也算起个清理阶级队伍的作用。就以眼前20开放这拨浪潮看,队伍就够乱的。听说GOOGLE6月开会推广OPEN SOCIAL的时候,一下拥进去好几千人,连开餐馆的都去了。2个月过去了,诺大一个20阵营,真正开放了平台有几家呢?正在潜心琢磨的有几人呢?屈指可数吧?就象好多人问我什么是网络创新时我老爱打的比喻:如果你讲的有90%的人听不懂,剩下听的懂的10%的人中90%不同意,你大概就上了创新之路了,因为你属于某个特定时期某个特定领域的一小撮,机会比混在99%的大拨哄人群中大得多。20的开放就属于这种定义下的创新。在网络业中,至少90%的公司对开放没感觉,没兴趣,因为他们不做20。最多剩下的10%20公司在开放问题上也是各有各的路数,大致可分为不开放,假开放,半开放和真开放四种。


 


    不开放的理由很好猜,无非是不会做和不想做二种。一般做20的队伍都很小,抄个SNS结构,做个博客或小应用还马马乎乎,真要做平台,做底层就力不能及了。对这种公司的劝告是如果不能及时提高能力,最好收兵算了。20平台会越来越复杂的,跟不上发展只靠点SNS伎俩是没前途的。还有人从理论上战略上就把20等同于SNS,并不认为还有什么高于或等于SNS的东西存在,所以对开放持排斥或贬低态度,随便做了个SNS网站就去操心发展用户或赚钱了。对这种公司的劝告是多想想,多看看,不要把一时的现象夸大或固定化。为什么出了博客你跟,出了PHOTO你跟,出了SNS你跟,出了开放平台你就不跟了呢?是真的强大到已经不把MYSPACEFACEBOOK放在眼里了?恐怕不是,还是一贯的短平快思路作祟吧?


 


    假开放的理由也很明白。既然引导开放的都是大腕,也许媒体和VC会注意,所以不管想不想做,能不能做,抢了旗帜再说。记得半年前我刚接手海量的时候,业内一家公司高调宣布成为OPEN SOCIAL的战略合作伙伴。我诚心诚意地登门拜访,又请人家来公司指教,很想好好切磋一下如何开放的问题。结果什么也没听到,这公司至今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有了个开放的名头。


 


    半开放的理由比较复杂。如果完完整整地兼容OSOP,然后再加以扩展,一方面很累人,恐怕自己的平台还要大改造;另一方面怕这样做了失掉江湖身份,让人说成是追随者。所以就整出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出来。说它是开放平台,好象并不完整兼容OSOP;说它不是开放平台,好象也有不少人家的东西。希望这样的平台只是开放的第一步,先抢了口号,然后慢慢再把东西补齐,而不希望又整出N个个性化接口,增加应用开发者的负担,把好好一个开放做成了不开放。另外一种半开放的思路是只让别人的应用接进来,而不把自己的东西开放出去,更不打算和别的平台相互开放。好在时间还有,如果能逐渐想通了,也许就会抛弃半开放的思路,走上真正的开放之路。


 


    真开放的理由说过很多了,这里免谈。以我有限的了解,校内,51,聚友,天涯,康盛创想和我们自己是已经开放了的平台。虽然各有优劣,还都远谈不上完整成熟,但确实是认真走上了开放之路。其他公司呢?不是号称做20的成千上万吗?开放这个槛就不过了或过不去了?


 


    还是过去说过的老话,开放是20革命的重要发展阶段和20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是权宜之计或者市场推广之类的战术。达不到真开放的境界而停留在不开放,假开放或半开放的境界上,20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如果真想清楚了不打算开放,我的劝告是干脆转做开放平台下的应用算了,也是一条不错的道路。中国这个市场也许只能容纳10来个全面的20平台,但应该可以容纳成百上千的应用提供者。最怕的是打得是做平台的主意,却跟不上平台发展的步伐。高不成,低不就,落个没下场,去找不懂行的记者哭诉冬天如何冷酷,创业环境如何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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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5


开放的潮流兴起这一年多来,主流的2。0公司都程度不同地加入了开放的阵营,就连GOOGLE这个半脚门里半脚门外的巨人也参与了标准的制定与推广。通过广泛的实践,我们大致可以看出,基于2。0平台的开放初步形成了一些约定俗成的基本原则:


 


1.  平等的原则—-无论是平台与应用之间,还是平台与平台之间,相互的关系的平等的。平台拥有自己的产权,提出加入这个平台进行服务的条件;应用也拥有自己的产权,保留自己的自主地位。双方共享用户资源和任何可能涉及双方利益的商业模式。任何所谓霸王条款都在开放环境中没有立足之地,因为这是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


 


2.  通用的原则—-尽管各个平台都有可能推出自己的特色接口和技术环境标准,但由于规模,市场能力,先发优势,创新能力等等因素,FACEBOOK的OPEN PLATFORM和GOOGLE的OPEN SOCIAL已经成为开放领域的事实通用标准。前者的吸引力在于自身就是2。0革命的领头羊,使得推出的标准具有很强的说服力和深度;后者的吸引力在于自身是目前的网络霸主,使得推出的标准具有很强的生命力和号召性。所以无论哪家公司推出什么特色标准,前提是必须兼容OP和OS。否则,标准满天飞,让应用提供商开发无数服务接口,等于和没开放一样。无论未来是二者合二为一,还是互有长短,看来想饶过这两个标准做开放的企图都是没有广阔前景的。


 


3.  交换的原则—-开放是企业间合作的一种方式,必然涉及利益交换。可交换的东西越多,越有深度,开放就越有生命力。去年谈的是平台与应用,现在谈的是FRIEND CONNECT和DATA AVAILBILITY,明天就要谈行为判别了。


 


4.  简便的原则—-开放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必须做成一个简单的事情才有普遍推广的可能。单就FACEBOOK的OPEN API或者GOOGLE的SHINDIG来讲,应该对一般的应用开发者不是障碍。当然,应用做的越复杂强大,需要的开放标准就越复杂。但如果对应用开发者的支持相对充分友好些,复杂也就变简单了。


 


5.  进化的原则—-开放是个复杂的系统工程,是随着2。0平台自身的进化和成长而逐渐成熟的。从一年来发展的轨迹看,开放正经历着一个从表面到底层,从简单到复杂,从产品服务到商业模式的进化过程,至少还需要2-3年时间才会相对稳定下来。所以,对任何一个真的想做2。0的公司而言,如何尽快确定自己的开放战略,尽早参与开放的进程是生死攸关的大问题。等2年后再去抄,那开放就不会有内在的生命力,与平台就缺乏血肉相连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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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1

    开放是FACEBOOK做了3年的时候启动的,为什么不早一点?为什么不晚一点?因为需要个动力,这个动力要足够大,足够强,才能够冒网络世界的天下之大不韪,与画地为牢,自给自足的10习俗背道而驰,并能在较短的时间里引起较大的震撼。这个动力显然不能来自外部,来自外部的全是阻力,思维的阻力,利益的阻力,惰性的阻力,技术的阻力,竞争的阻力,等等,没有一样是促进开放的。开放的动力只能来自20平台内部。在我看来,动力只能来自20平台内部的基本矛盾和试图解决这个矛盾的各种尝试之中。

        


        20还处于萌芽状态的时候起,一个基本矛盾就出现了,而且随着用户的增加和平台的日益成熟越来越突出。一方面,20崇尚以人为本,让用户在平台上自我生存,自我表达,自我与他人沟通和互动,获取自我需要的信息,享受自我需要的服务。每个人生活的网络世界都和他人不同,由特定的人,信息和服务组合而成,这就形成了个人化个性化的需求长尾。另一方面,任何公司,无论多么强大,多么努力,也不可能只靠一己之力去满足20平台上的长尾需求,这不仅是个能力问题,更是个时间和成本的问题。于是,这就形成了20的基本矛盾:无限的服务需求与有限的服务供给的矛盾,套一句老政治教科书上的话说就是先进的社会制度与落后的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是自找的,只要把网站的重心和逻辑从服务变成用户,矛盾必然产生,所有窍门都在如何解决这个矛盾上。


 


         解决20基本矛盾的尝试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从控制服务需求入手,一类从增加服务供给入手。控制服务需求分直接,间接和双管齐下三种套路。所谓直接就是直接减少用户的异质性,也就是主要服务于某一类人口,例如青少年,城里人,白领,等等。内在的逻辑是既然用户是一类人,服务需求也就比较一致,所以就可以用较少的服务满足大家的需求。所谓间接就是在网上观察,什么服务火就抄什么服务,用一组比较特色的服务去招揽用户,同时清除了其他不欣赏这些服务的老用户,从而达到减少用户异质性,最终减少服务需求的结果。这里的悲剧在于采用这两种战略的人主观上未必真是这么想的,他们想的是先找个容易忽悠的人口下手,或者先找个热门的服务起哄,等用户规模起来了,VC也蒙上了,再全方位出击,把网站做大。殊不知到目前为止的网络史证明,当一个网站形成了所谓主流人口和服务特色,改变它就不可能了,网站具备了强大的排他性,也就很难长远成长。2010的一个重大区别就在于20不能有所谓主流人口和主流文化,应当是兼收并蓄,百花齐放。所谓双管齐下就是做垂直20社区,有意识地用一组特色服务去笼络一个特色人群,这样做的目的不在做大而在做精,如果想清楚也无所谓,就怕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还想着做大,那就会死的比较难看了。


 


总的看上去,控制服务需求的三种套路对有点从业经验的人来说,比较熟悉,比较顺手,比较启动快,用20的新瓶装10的旧酒。碰上青黄不接的时节,有机会抓住眼球,弄出个轰轰烈烈的局面出来。但是,这样就从根本上扼杀了20的生命力和发展的可能性,是从消极面去应对20的基本矛盾。开始因为做的简单而启动快,后面一定会很快遇到成长瓶颈而流于一般。


 


         解决矛盾的正路子应该是积极探索如何面对需求长尾去寻找比较快捷,比较经济,比较有创新力和成长性的办法来增加服务的供给。在这方面,应该承认以FACEBOOK为首,GOOGLEMYSPACE奋起直追的开放战略是到目前为止最好的思路。其实开放的思路很简单:既然我做了个平台,以人为出发点聚集了大量人口,我自己无力也无意开发无数的服务和应用去满足需求长尾,所以就开放平台,让成千上万的第三方应用提供商来做吧。开放的好处对我来说是用用户换服务,解决或者至少缓和了供需矛盾,可以吸引更多的用户进驻平台,还可以创造新的商业模式。开放对第3方应用提供商的好处是用服务换用户,不必为吸引使用者而苦恼,而且在有了事实上的通用开放标准后,可以极大地减少服务在不同平台上对接的开发成本。只要二者之间的交换是平等的,可持续的,有利可图的,开放的势头就会具有源源不断的动力,不断完善,不断丰满,不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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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6


   本来6月底写完真实系列的博客后,还可以接着写当下20领域最火的题目,谈谈对开放的认识。但和讨论20结构不同,结构我毕竟参与做过3次了(和讯,校内,一起),而且和其他探索者有过深度的切磋(豆瓣,51,康盛创想,聚友,海内,魔时,蚂蚁。。。),怎么胡说也不至于太离谱。开放的一般道理我过去说过一些,但没亲手做过,虚的可以说很多,实的却感受不深。所以就封笔一个月,和同事们专心探讨开放的故事。经过若干次神仙会,加上向业内先进请教,再动手尝试一番,今天一起网的开放平台(仅仅是开始,做完得到年底,做成得两年)也上线服务,终于觉得有话想说,有话能说,有话敢说了。按说做个OPENSOCIAL平台是个轻量级的开发,我们用3个人干了一个月,业内应该有无数公司能轻松地搞定这个事。可GOOGLE的朋友告诉我,我们居然是国内第1个完整推出开放平台的。可见做不做开放不是能力问题,是观念问题。所以更觉得有必要对开放问题说点什么。按前2个系列的规矩,把一个题目分10段说,免得一次话太多让人烦,和业内对20有兴趣的同好分享。


 


    开放这个词是中国人都不陌生,不象结构让人觉得高深莫测。正是拜托开放之福,30年下来中国焕然一新。从办公室窗口看出去,鸟巢遥遥在望,奥运开幕在即,让人不胜感慨。倘若不是开放了,继续闭关锁国,弄不好也象今天的朝鲜一样,饭都吃不饱,只能弄个炸不响的原子弹到处讹诈。IT业开放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象弄个标准语言,通用标准,公用接口什么的,古已有之。网络业虽然历史不长,但开放的尝试也一直不断,象开放链接,用户互通,WEB SERVICE什么的,东西不少,效果有限。为什么只有到了20时代,以FACEBOOKGOOGLE为代表的开放三板斧(075月的 OPEN API11月的OPEN SOCIAL085月的OPEN PLATFORM)砍出来动静那么大?以我目前有限(也许还有错)的认识,20的开放至少有以下四层含义:


 


    首先,开放是人的开放。我在前2个月写的真实系列里有几篇谈了开放在20革命中的地位问题,认为开放是20的第2阶段(第1阶段是结构,第3阶段是智能)。如果承认2010的根本区别在于10是以服务为本,20是以人为本,那么就必须从人的角度去理解开放。开放首先是人(PROFILE),人与人的关系(RELATION)以及部分行为和互动(ACTION AND INTERACTION)的开放,在理论上使用户具备了一次注册(一个家)走遍天下,交一次朋友就是长久的朋友的可能性。这就极大地减少了用户网络生活的成本。原来是服务不动用户动,用户围着服务转,换个服务累死人;将来是用户不动服务动,服务围着用户转,换个服务爽死人。


 


    其次,开放是信息的开放。即使是按目前的开放水平,也使我们看到了在多个网站(平台或服务)上有关人的信息不再是孤立破碎而是统一连贯的可能性。如果一个用户同时拥有2个网站的注册用户权(其实是一个注册2地使用),那么他在用A网站的时候,B网站上产生的有关他的信息就可以传到A网站上,他就可以采取自己认为合适的动作。这就象一个人家在北京,到上海出差,如果北京家里音信全无,一定是个可怕的事情。如果能方便地知道北京家里相关的信息,甚至还可以在上海处理一些北京的事情,用户当然会高兴。


 


    再次,开放是服务的开放。现在很多做开放梦的人都片面理解了这一点,想的是我把平台开放了,就可以忽悠无数服务上来,然后就很容易天下第一了。其实服务开放至少有4条路子:一是把自己平台开放,让第3方应用上来为自己平台上的用户服务,有点象一个城市的招商引资;二是把自己的服务开放,让多个平台能使用自己的服务,有点象开连锁店,一次开发多点经营;三是平台运营商同时也是服务提供商,把自己最得意的杀手级应用开放给其他平台使用,有点象一些饭馆,既开店面又做外卖;四是平台间相互对等开放,用户和服务互通互动,有点象欧盟,内部国家间走动不用签证,货币统一。


 


    最后,开放是商业模式的开放。既然人,信息,服务开放了,既然平台与服务之间,服务与平台之间,平台与平台之间也开放了,那么过去许多想做而不能做的,做了成效不大的,做过成效很大但增长渐缓的,甚至过去想都没想过的各种赚钱方法就有了新的空间,新的路径,新的角度,新的组合。卖人口,卖服务,卖技术,卖空间。。。无数种可能性都有成功的机会,而且各自组合不同很难相互正面撞车。过去10时代那种呆板的模式,什么门户,游戏,商务将逐渐演变成各具特色的网络城市群,百花争妍,各领风骚。就象现实世界一样,比人口,比环境,比人均GDP,至于怎么来的无所谓啊。


 


    总之,我们今天谈的开放,是20时代的开放,不做20的就不必费心研究了。至于自认为是做20的,还有不开放,假开放,半开放和真开放的区别,不过这是我后面几篇的题目了。